
教練故事系列 – 當一個超級好的人,也開始懷疑自己不好
這讓我想起最近我女兒問我一個問題:
「有時候吵架,到底是誰錯?」
我問她:「有沒有可能,其實沒有人錯?」
這句話也回送給我這位朋友。
有時候,不是你不好,只是你太想「不讓別人覺得你不好」。

這讓我想起最近我女兒問我一個問題:
「有時候吵架,到底是誰錯?」
我問她:「有沒有可能,其實沒有人錯?」
這句話也回送給我這位朋友。
有時候,不是你不好,只是你太想「不讓別人覺得你不好」。

我們開始深入討論過去她擅長的"冷血人設”曾經帶給她的禮物跟學習,也討論到這些對立面的特質不是非得要二選一
我們更發現,她喜歡想像這些特質如果能夠成為工具箱中的工具,她擅長的越多,是不是能應用的場景就越多? 她提到:「我以前太會用這個工具了,現在我想要試試看新的方法就像是在RPG遊戲旅途中撿起一個新的工具。」

工作坊中的人數、問題設計、分組方式、引導師的介入與干預到底有什麼差別

我常常覺得,我是那個姜太公式的銷售者——釣的是有緣人,不主動出擊,也不強推任何人接受,這樣才能"尊重"他人的意願。 甚至當我後來做講師、教練,也有一樣的毛病: 我總認為我的責任是「客觀說明」,選擇相信與否是對方的責任。 我經營的是知識大賣場,不是招攬業務員。 我相信酒香不怕巷子深;相信你若盛開,蝴蝶自來。 所以當我覺得自己「說太多」時,心裡的警鐘就會響起。 一個小時候被說「辯才無礙」、會把鄰居罵回家的女孩, 長大後竟然成了說話要一直三思的工作者。

或許,未來的成功者都將需要同一個條件:不只是專業,更是能持續讓人看見「他所做與他所說是一致的」,並且從中創造多贏。

三月,我協助主持了一場特別的工作坊。這是迪卡儂與合作夥伴彥豪的三十週年,本來只是想辦一場慶祝活動,但最後案主提出:「能不能趁這個節點,讓台灣、法國、蘇州的團隊,一起共創未來十年的合作願景?」
這樣的需求,意味著它不只是活動,而是一場 跨文化、跨角色、跨組織的共創挑戰。

是不是曾經碰過這些狀況:
為了政治正確,邀請來了幾十個人,但彼此對會議目標都理解不一,前半場都在對齊背景與目的?
又或是來的人對於為何受邀、為何是自己來參與只有模糊認知,只打算配合演出,簽到領錢
少數人為了主題日思夜想,對著資料反覆思量,然後當天決定卻和一眾他人投下對決定同等重要的一票,最後決策既不能翻盤卻又不落地。
這些都不是誰的錯,而是「人數 × 多樣性 × 沒有設計好」的結果。